近日,偶读袁枚之《祭妹文》,撕心裂肺,肚肠寸断。忆日前,吾狗西去,心中戚然不已,泪眼模糊。且效古人,作《祭狗文》,诉失狗之痛,祭“逗逗”之灵。
呜呼!可爱的小狗“逗逗”,汝生于彝良小草坝,却葬于昭通旧圃。尔被主弃,流浪山野,无家可归,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;同居猪圈,与猪共食。
往年五一,家人出游,邂逅小草坝,年约三月,大眼小嘴,长毛卷尾,灰白相间,围吾转悠,虽瘦骨嶙峋,甚是可爱,尤其逗人。喜之爱之,疼爱怜惜,遂名“逗逗”,带至昭通,寄于旧圃舅家。好吃好喝,好玩好睡,不出两月,身强体壮,毛光眼亮,胖胖乎乎,蹦蹦跳跳,煞是惹人。年末冬季,身怀有孕。次年元月一十九日,诞下四。然,终不能与疾病相抗,怎敌得过病魔摧残;夏日清晨,阳光明媚,陪三小狗,走完最后一步,倒在舅家门前,两眼含泪……舅曰:去矣!
呜呼!天崩地裂,日月无光,欲哭无泪,欲语无言。天矣,吾叹你之不公,地矣,吾怨你之不正。再不能因其而笑,再不能因你而乐……呜呼哀哉!呜呼哀哉!
2007年9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