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3年圣诞节的前夕.英国首都伦敦大雾弥漫.原先繁华的街道一点也看不出节日的气氛,冷清的有点像坟地,从窗户和门逢传出一阵阵凄惨的哭声.只有从泰晤士河的石桥上接连不断的行驶过几辆马车.
伦敦,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据<泰晤士报>透露:有一个神秘的凶手在昨天傍晚的时候以畅快的速度潜入人们的住宅,在不到一小时的时光里竟杀害几百人,不可思议的是他(她)只杀害老人和婴儿也没有抢截财务.
英国政府因此发布了紧急戒严令,几千名训练有素的皇家警察,倾巢出动,封锁了欧洲大陆的主要水陆通道.
天之后,太阳从云层中钻出来,一群衣衫褴褛的卖报童扯起喉咙大声喊叫:“看报,看报!看中午版的泰晤士报,轰动世界的惨案,凶手已被捕,今天下午开庭审判,快看报哪!快看报哪……”
伦敦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神魂颠倒,惊喜若狂。下午三点,伦敦桥头高耸的钟楼,终于在期待中敲响了嘹亮的钟声,大家像潮水一样涌向街头,纷纷打听审判的消息。
嘈杂的大厅像暴风雨过后的大海,突然,在一阵急促的铃声过后,就在这静穆难耐的时刻,从审判台上传来大法官威严的声音:“带――报――告――。”
人们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,十几名膀大腰圆的警察迈着整齐的步伐,押着一名犯人走进来了。惊恐万状的气氛像波浪一样,迅速扩散到大厅的每个角落,霎时,大厅里鬼哭狼嚎,秩序大乱。
“安静!安静!”坐在审判台上的大法官不停地摇动桌上的铜玲,大声喊道。可是他的声音很快被大厅嘈杂的声浪吞没了,人们你推我挤,乱作一团。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警察总监跳上桌上,朝大厅顶端连发了三枪。沸腾的大厅逐渐恢复了秩序。
审判开始了,这时候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被告席,无论是谁,胆子有多大,一看到被告上那个人不人,鬼不鬼的怪物时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
罪犯供认他的名字叫雾,是一个行综不定的流浪汉。当“罪犯”说这番话的时侯,大厅里顿时哗然,人们的脸上现出惊讶不已的神色。大家这时才恍然大悟,原来警厅抓住的凶手并不是什么国际间谍,而是伦敦妇孺皆知的大雾。人们这才想起,发生惨案的这天,正是入冬以来雨雾最浓的一天,大雾像幽灵似的在大街小巷流窜,悄悄地爬进楼房的门窗,钻进婴儿的摇篮和老人的卧室,他所携带的有毒的空气,使那些体质虚弱的人窒息而死,终于酿成了这一震惊世界的惨案。
“我问你,几天以前你谋杀了几百名伦敦无辜居民,你如此凶残毒辣,居心何在?你的幕后指使者是谁?”大法官严厉的质问话音未落,只见被告席上的大雾腾地跳起几丈高,吓得十几名警察死命拽住他不放。他怒吼一声,险些掀翻房顶,用霹雷般的声音朝大法官嚷叫起来:“老东西,你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谋杀了人?你有什么证据?”大法官气得火冒三丈,厉声喝道:“被告,我再一次警告你,如果你胆敢抵赖,就是罪上加罪,本法庭决不心慈手软,将要严厉地惩罚你!”人们顿时沉默起来,大厅里笼罩着空前紧张的空气。审判官和被告之间剑拔弩张,互相怒目而视。
忽然,大雾神经质的发笑,人们经受不了这瘟疫一般的笑声,都笑了,大法官大声叫道:“报告要不要我剥夺你的申诉权!”
雾收敛了笑容,问道:“那我上一次来贵国有无杀人呢?”
大法官拍了拍桌上的宗卷,大雾明白了大法官意思,再也不答话了.
大法官见被告用沉默对抗法庭,怒火不由地在胸中燃烧,大声说道:“诸位,现在本法庭宣布对被告的判决……”“慢着,”坐在旁听席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学者应声而起,他面对审判台,高声说道:“法官先生,为了澄清事实真相,我自愿充当被告的辩护律师!”说完,他离开坐位,穿过拥挤的过道朝前走去。人群引起一阵骚动。大家认出了这是威尔博士,英国科学界的泰斗,一位出色的物理学家和气象学家。
威尔博士走到审判台下面,用严峻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法官,然后转过身来,冷冷地说:“遗憾得很,这件令人悲痛的惨剧并没有结束,恰恰相反,它不过仅仅开了个头,或者说是刚刚拉开了序幕”。威尔博士说话的声调不高,可是他的效力犹如在大厅爆炸了的一颗烈性炸弹。
“难道还会再发生一次这样可怕的灾难吗?”
“你要为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!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!”
威尔博士说到:“各位请不要激动。我和你们的心情是一样。为此我做了严密的调查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冷静的考虑一下谁是真的凶手?”警察总监,马上站起,质问道:“你……你难道怀疑我们抓错了人?”
“阁下我只相信科学,从不怀疑真理。”“诸位,请听我继续陈述我的观点。刚才不少证人提出大雾犯罪的证据,这些证据归纳起来,无非是说在惨案发生的当时,大雾正在现场,而且根据警厅化验证明,大雾携带了大量的有毒气体,其中含有二氧化硫等有害化学成分,就是这种致命的凶猛造成受害者呼吸困难,心力衰竭,以致窒息死亡。这些调查分析应该说是令人信服的,它揭示了导致这次骇人听闻的惨案的原因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为凶手开脱?”警察总监怒吼起来,指着被告席。
“他是被冤枉的,因为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!”威尔博士走到大雾身边说。
“谁?”大法官质问道。
威尔博士首先大步走到警察总监身边,抓住他雪白的制服领子,把他拉到被告席上:“阁下,你和你的家族经营的钢铁企业,每天排放几千吨二氧化硫,在你的工厂上空,日月无光,黄烟滚滚,这次受害者的百分之六十,是你的工厂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!你们不仅污染了天空,还把大量废水排入泰晤士河,造成了河水的严重污染,水质腐臭,鱼虾绝迹,你难道不应该接受审判吗?”
接着威尔博士从容地走到审判台上,扭住大法官的手臂,对他说:“你也跑不了,法官先生,你和你的太太合股经营的煤矿,从来不顾矿工的死活,你们煤矿这次死了一百多名矿工和他们的家属子女,不就是从你们那几个大烟囱里排出来的黄烟致死的吗?你难道不是杀害他们的凶手?”
威尔博士当众松开了大雾手上的绳索,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“谢谢你,我该回去了。”说罢,大雾纵身一跳,只听见呼啦一声,卷起一阵旋风,一团浓雾冲上房顶,从窗户钻了出去。
几天之后,一个静悄悄的夜里,伦敦市中心广场的断头台上: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学者被秘密处决了。他就是威尔博士。据行刑的刽子手说,威尔博士在临死之前说了一句话:“人们,你们要警惕啊,为了孩子,为了青年,不要用自己愚蠢的手,谋害他们,也谋害了自己。”
指导老师:连向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