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黄金周时,我去了上海,有一次坐地铁,正走在地下通道上,忽然爸爸指着地上突起的铁组成的道说:“这是盲道,知道么?”我点了点头,然后想:蛮道,是什么啊?怎么都没听说过啊?爸爸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,马上说道:“盲道,就是盲人走的道,你明白了么?”我口头上说:“明白了。”可心里嘀咕着:蛮道,蛮人走的道,蛮人……野蛮人!野蛮人走的道,我不禁吓出一身冷汗。然后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拿着狼牙棒的一个野蛮人走在“蛮道”上。
我突然看见爸爸走在“蛮道”上,就问:“爸爸,你为什么走在蛮道上啊,你是野蛮人么?”爸爸听了我这一番话,先是一怔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笑着对我说:“你这个傻丫头,是盲道,不是蛮道!”我还没听懂,妈妈解释给我听:“是盲道,MANG,不是MAN,知道了么?”我听完后就抱怨起来:“爸爸,你的发音怎么这样不标准啊,害我出丑,你英语是不是学太多了呀,真是的,也该好好学学中文了吧,别再过几年,不要把母语也忘拉!叽里呱啦,叽里呱啦……”“教训”了爸爸好久。五一黄金周时,我去了上海,有一次坐地铁,正走在地下通道上,忽然爸爸指着地上突起的铁组成的道说:“这是盲道,知道么?”我点了点头,然后想:蛮道,是什么啊?怎么都没听说过啊?爸爸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,马上说道:“盲道,就是盲人走的道,你明白了么?”我口头上说:“明白了。”可心里嘀咕着:蛮道,蛮人走的道,蛮人……野蛮人!野蛮人走的道,我不禁吓出一身冷汗。然后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拿着狼牙棒的一个野蛮人走在“蛮道”上。
我突然看见爸爸走在“蛮道”上,就问:“爸爸,你为什么走在蛮道上啊,你是野蛮人么?”爸爸听了我这一番话,先是一怔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笑着对我说:“你这个傻丫头,是盲道,不是蛮道!”我还没听懂,妈妈解释给我听:“是盲道,MANG,不是MAN,知道了么?”我听完后就抱怨起来:“爸爸,你的发音怎么这样不标准啊,害我出丑,你英语是不是学太多了呀,真是的,也该好好学学中文了吧,别再过几年,不要把母语也忘拉!叽里呱啦,叽里呱啦……”“教训”了爸爸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