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星期天,爸爸妈妈都在家休息,我特地选这天来当家。
一大早,我就开始做早餐。我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三个鸡蛋,放到锅里煮,然后把三只“毛毛虫”面包送进微波炉加热,最后从碗橱里拿出三瓶“光明早餐奶”倒在三个杯子里。哈哈,多么富有现代化的杰作!
吃罢早餐,收拾好餐具,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。接下来的任务是洗衣服、抹家具。洗衣服倒是容易,塞给洗衣机办就可以了,不过抹家具却是个累活儿,我对着家具左右开弓,一下子抹这里一下子抹那里,累得手都酸了,老爸老妈还嫌不干净。
好不容易清理好,我赶紧拿着钱包去买菜。中午的菜老爸点好了,一份炒白菜,一份辣椒炒肉,另外,鸡蛋也该买了。“老板,四块钱的猪肉!”“好咧!”“白菜怎么卖?”“6毛!”“这么贵!4毛怎么样?”“不不不,这可是今天才摘的呀,多新鲜!”“鸡蛋在哪里卖?我买二十个!”……跟卖菜的讲价讲了半天,讲得我唾沫星儿直往外喷,这才买好了菜。
回到家,我利索地淘米煮饭,然后开始做炒白菜。我先把白菜上的黄叶子选去,切成小片,用水冲洗干净。要下锅了,我往锅里倒了点油,等油热了就把白菜一股脑儿全倒下去,油“哧”的一声溅出老远,疼得我扔了锅铲“哇哇”大叫,。我气恼地把白菜使劲翻来翻去,可不听话的白菜趁机飞出锅去,无奈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炒白菜。快出锅了,我加了点盐、味精,第一道菜就OK了。接下来是辣椒炒肉,我把辣椒去柄洗净切好,突然觉得眼睛痒痒的,于是用沾满辣椒味的手随意抓了抓,哪知眼睛就火辣辣地疼起来。我急忙用湿毛巾敷一敷眼睛,再次带伤上阵,放好猪肉几菜刀“唰唰唰”地猛切,肉切得粗细不均,大的如粉笔杆儿,小的如细针。我可不管,倒好油,就把猪肉、辣椒通通扫进锅里,锅铲在我手中左右飞舞。看到菜差不多熟了,我加好调味料,第二道菜也完工了。这时我才听到高压锅发出了强烈的“哧哧”声,我连忙关上火,把高压锅放到水龙头下冲,等气没了揭开一看,哎呀!焦了!原来刚才只顾慢腾腾地炒菜,连饭都忘了。
勉强吃完中饭,爸爸就要我拖地板,他说:“我来洗碗,地板只要拖湿就行了”。我想:这还不容易!然后用湿拖把在地上画“地图”,拖完了客厅拖卧室,拖完了卧室拖阳台,拖完了阳台拖厨房……全部搞定后一看,哎呀!干了!我只得重新拿起了拖把……
没想到,把地拖湿就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晚上吃什么呢?中午的剩菜可不够,冰箱里也没别的菜了,现在菜市厂早关门了。我飞奔下楼叫了一部的士直奔步步高超市,买了一包豆角又匆匆忙忙赶回家。这时已是六点半了,我赶紧煮饭,然后洗好豆角急速猛切。由于速度太快,刀尖划破了手皮,血渗了出来。我吓得捂着手“哇哇”大叫。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我烧热油,把豆角统统赶紧了锅。哼!看我的“九阳神铲”、“降豆十八铲”、“推豆倒海”、“泰山压顶”……我使出十八般自创高等武艺:铲、翻、压、挤、推……用吃奶的劲拼命折磨它们,以报刚才“流血事件”之仇,解去心头之恨。真是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啊,看谁还敢乱来!豆角们势单力薄,终于乖乖地举手投降了。我加了点配料,又挥铲猛炒了几下,一阵手忙脚乱过后,豆角总算被我装入盘中,但也有些捣蛋分子偷跑到地上,真气人!
热好几道菜,我三下五除二吃完晚饭,继续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碗抹桌子。干完这些活,我已经腰酸背痛腿像灌了铅似的。
终于洗完澡躺在了床上,我的手已发痛,脚已麻木,回想着根本没有停歇过的一天,我不禁苦笑道:“当家真不容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