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鸭成群晚不收,桑麻长过屋山头。有何不可吾方羡,要底都无饱便休。
新柳树,旧沙洲,去年溪打那边流。自言此地生儿女,不嫁金家即聘周。
——辛弃疾《鹧鸪天》
再次罢官并不出意外,我也正好得闲去看望一下吴中的老友元公。
这日傍晚,就走进了这个热闹俗气的小村。
一群妇女小孩儿们聚在村头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左邻右舍的俗事。我慢慢地走着,很想思考点儿什么,却被这闹嚷嚷的声音吵得脑子一团乱。
我叹了口气,扬着头孤傲地走着——眼见着天色不早了,还是寻个人家歇息下来吧。
村西有并排的三间小屋,我走近敲了敲门。
“六巧,回来啦——”门“喀拉”的声音停止后,门后那老妇人也停住了话头,疑惑地看着我,嘟囔道:“还没到收税的时节呀……老头儿呀,你过来一下。”
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老人从门边探出了脑袋:“呀,收税的呀,时间还没到呢,怎么就来啦?——六巧儿啊,收税的来啦!”老人向我身后喊道,我回头一看,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正撅着嘴看着我。
“还没到收税的时候呢,你们又来要啦?你们真是——爹,好像是个读书人呢!”被唤作六巧的那个姑娘放下一个筐子,拍拍手,说。
我忙一拱手,道:“老人家,我不是收税的,我赶路错过了店,想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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