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沙沙的下,我早已习惯这嘈杂的世界,却总忘不了你。这世界就这么现实?
——题记
记不起是第几次从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的了,但这次不同往以。我坐在床上,口里喘的粗气,心里很不踏实,好像有人要离开我一样。
早上十点,我吃过早点,带上水果去医院看卉卉。她的心脏一直不大好,前阵子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,一个月了,医生总不允许出院。
也是从那会开始,我的生活过得提心吊胆的。我总认为她会好起来的。
可是并非这样。
我冒着细雨赶到医院。我从来不喜欢医院,它给我的感觉就像个生死地带。白色,让人颤抖的白色。
我刚到卉卉病房门口,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医生在里面大喊:“这位家属!人死不能复生,你节哀顺便吧!”
......
突感一阵天旋地转。受伤的水果“砰”地掉到了地上,红彤彤的苹果滚落出来。
我猛地推门进去,可是我来晚了。卉卉的身体盖着洁白的布,她的母亲在旁边泣不成声。
我哆嗦起来,我真的不敢相信。可我掀开白布,真的是卉卉!她的脸早已僵了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我抚着她那冰冷的脸,强忍住泪水。
十年。我跟卉卉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