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桌子上,笔、墨、纸、砚在论功劳。墨块拍拍乌黑发亮的胸脯说:“论功劳,我最大,我只要身子动动,就能磨出墨。没有我就没有墨,没有墨当颜料,怎麽画出墨宝来呢?”“应该是我的功劳最大,没有我就没有画(写)的工具,”毛笔指着墨块说“那样,你不还是一滩墨水吗?”毛笔刚说完,砚台就抢着说:“我的功劳最大,没有我墨块磨不出墨,你毛笔还沾哪份光?既写不出字,也画不出画,还能作出墨宝吗?”纸在旁边呆了好半天,终于忍无可忍了,他鼓足气大声说:“我的功劳才是最大的。那么多墨宝不都在我身上吗?”
他们吵得难解难分,桌子在一旁劝阻,他说:“你们各自画一幅画不就知道了吗?”笔、墨、纸、砚很自信的答应了,但是过了很久,他们一笔也没画,这时他们才知道:团结的力量是最大的。书房里,桌子上,笔、墨、纸、砚在论功劳。墨块拍拍乌黑发亮的胸脯说:“论功劳,我最大,我只要身子动动,就能磨出墨。没有我就没有墨,没有墨当颜料,怎麽画出墨宝来呢?”“应该是我的功劳最大,没有我就没有画(写)的工具,”毛笔指着墨块说“那样,你不还是一滩墨水吗?”毛笔刚说完,砚台就抢着说:“我的功劳最大,没有我墨块磨不出墨,你毛笔还沾哪份光?既写不出字,也画不出画,还能作出墨宝吗?”纸在旁边呆了好半天,终于忍无可忍了,他鼓足气大声说:“我的功劳才是最大的。那么多墨宝不都在我身上吗?”
他们吵得难解难分,桌子在一旁劝阻,他说:“你们各自画一幅画不就知道了吗?”笔、墨、纸、砚很自信的答应了,但是过了很久,他们一笔也没画,这时他们才知道:团结的力量是最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