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爸爸是一位解剖家,不管有多难的东西,他都能把那个东西解剖的完完整整,一丝损伤都没有。
我出生了,爸爸喜欢解剖的习惯还没有改掉,连说话说的字也是解剖式的,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习惯的,比如说,一次,爸爸对妈妈说:“横,撇,竖,横折,横,横,横横,点,点。横横竖。竖心旁,横折,撇,捺。感叹号。”妈妈以最快的速度回答:“竖,横折,横,横,横,竖,横,撇,捺,句号。”我后来才知道爸爸说的是:“真快!”妈妈说的是:“是。”
直到现在,妈妈爸爸还没有想好我的名字,可是我现在要上小学了,到时候老师.同学怎么称呼我呀!于是,爸爸妈妈给我起了一个另类的,有颜色的名字:红橙蓝绿。别看我现在读的是没什么困难,可是,到了老师嘴里,可不是这样了。
爸爸为了让我在同学里有个性,就不用字,用颜料来表达我的名字,就在我的学生登记册上“写”上了这样的名字。恰好,教我的老师是个色盲,他认不出我的名字,而教导主任刚好有是一个比较严厉的人,就一直让教我的老师一直说说说,一直说了他老了的时候,还是说,最后,他辞职了。
所以,每个教我的老师都会被这个名字为难透底,即使不说颜色也得说解剖这个名字,因此,我的这个名字成为了世界上最为难人的名字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