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咪咪是一团毛茸茸的球,是一只有着绳子似的、头盔似的黑脑壳的机灵鬼,是一只娇气而不失勇猛、贪玩又馋嘴的调皮蛋。而现在,它是一种回忆,我们的回忆;它是一种伤感,我们的伤感;它是一种眷恋、追求,我们的眷恋与追求。
咪咪刚来的时候,在笼子里张牙舞爪,上窜下跳,叫苦连天。水珠般蔚蓝的大眼,茫然而有天真地盯着我。我们禁不起它的活泼可爱,很快把它从笼里放了出来。它踌躇了一会儿,便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,钻床底、访卧室、爬沙发、挖纱窗,可乐呵了。
咪咪最可爱的,莫过于它淘气的举动了。我们睡觉时,它“沙沙”地跳上床,钻进被窝,激动了,就不停的用利爪扯我的裤子,又痒又疼。打它,也得小心翼翼,一不留神,抽手不利索,随之就有三到红爪印留下。咪咪喜欢钻床底,一出来就是白胡子老爷爷——满嘴挂着脏东西。吃饭的时候,只剩一两颗小渣粒的小碗,也会被它翻来覆去的啃,碗盖上了,“砰砰”它又把碗踢正了继续舔。咪咪也有一个很乖的习惯——上厕所时,总是屁颠儿屁颠儿地溜去厕所的地漏,静静的蹲着,那是它的私人专属地。
回忆起这些,我会甜美的笑,可是,咪咪被送回农村后,它不幸掉进了茅厕,我知道的时候,很失落……
爸爸、我,都在哭,妈妈也很懊恼。
咪咪去的时候,一定很痛苦也很温暖,因为,它是怀着我们的爱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