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旋在午夜的麻雀
麻雀飞舞在我白墙的后面
无意间,听到一群人的欢颜
白墙隔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
左边是一群人的狂欢
右边是一群人的孤单
窗外狂风
好似远山深处的孤兽
在漫漫长夜中
怒嚎
他就卧在午夜里
听四周可憎的声音
纵是悠悠秦淮河水
也洗不掉他脸上的忧戚
纵是金陵高照的炙阳
也未曾驱散他心灵深处的寒气
倒是窗外的狂风
透过了紧密的窗
寂静长夜
只差一声叹息
便成就了他的孤单
愁绪?
若酒真可吹却千愁
那么就让这午夜的孤单
随风而逝
――那方星空
我写这个东西时,是在十一点。我爸妈早早到了邻居那个三十几岁的老太婆(我就是如此称呼那人)家玩麻将牌去了。上面所说的麻雀,就是指麻将牌。我家附近有所中学,它会在整点时刻报时,我正在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