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我们就是在分别中成长”,昨天送别父母之后一个朋友在安慰我的短信中如是说。
分别总是令人伤感的。即便知道再过上几个月就又可以相见,临到头还是觉得眼眶涩涩,喉头发紧。
因为儿子的缘故,父母每年都会安排时间跟心爱的孙孙聚到一起,陪他玩耍,伴他成长。如果是回到成都的话,更是承担我家的洗衣煮饭任务;并将各类门、窗、锁、链修理好;冰箱、贮藏柜角落里的存货一一清理干净。而我,用老公的话来说,就是恢复了小女儿家的娇态,即使是在儿子面前,也少了许多原有的严肃。
每天早上,父母都是早早就起床,先熬上一大锅杂粮粥或银耳汤啊什么的;然后带上儿子去晨练,顺道带回一家人要用的瓜、果、菜、肉、禽、蛋外加一大包早点——包子、馒头、油条换着花样地来。早晨的厨房,那是热闹无比:灶头上热气腾腾,风扇“呼呼”地转,小餐桌上堆满了各类包点,周围人影穿插来往……
母亲最爱跟小孙孙一起讲故事。讲起故事来,她那表情、动作还真能赶得上李伯清老师了。她也不照搬书上的,往往留下个结局让儿子去设想。儿子在外婆面前是最放松的了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有时腻歪在母亲怀里,有时又撒赖倚靠在母亲肩臂上。听故事的时候,神情的专注也许是上课时也难比得上的。听了前半段,如果母亲停嘴不讲的话,儿子总会性急地追问:“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呢?”看着婆孙俩的可乐劲,实在让人忍俊不禁。
母亲做得一手好菜。近两年,因为老俩口生活简单,母亲都不常做什么大菜了。只是跟我们在一起时,总会让我们一饱口福。熟悉的朋友,一提起龚大妈的卤菜,各种小吃……,都是口水滴答、无比向往的模样。
父亲是儿子最好的运动伙伴。别看父亲已经年近七十了,在各类运动项目中仍然身手矫捷。早上的晨练时间,父亲就承包了对儿子的训练——有时是羽毛球的短兵相接,有时又是足球的盘带对抗。儿子就在与外公的嬉戏之间领会了什么叫公平竞争、团队合作。至于去机场操纵模型飞机,那是父亲的最爱,也是他干了一辈子的事业。我和弟弟对这行都没什么兴趣,父亲于是把希望转寄到孙孙身上。不过,我也还没看出来小家伙对此有特别的兴趣。他经常陪父亲去机场呆上一会,更多的是以羡慕的眼光看外公操作,自己却很少动手。
一大家子聚到一起,原本有许多计划:去银厂沟避暑,去“大海湾”品尝广式早茶,去花乡农居赏花……结果,父母每天忙着操持家务,许多的计划都仍然计划而已。又还计划着明年春节去珠海团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