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!叮铃铃!懒虫起床!懒虫起床!喔喔喔!”。
六点十五分,我的闹表准时地响了起来,我慢吞吞地坐起来,随手关上闹表,做了一个拜佛的姿势,两秒钟后,继续以我的“狗刨式”乎乎大睡。六点三十分,妈妈这个人工闹钟开始了,“河东狮吼功”就这一招最奏效,这才把我喊,不,应该是吼过神来,我一看表,六点三十五分了,我一点也不慌,照旧是一个空翻下了床,接着使出“凌波微步”五分钟刷牙、叠被子…………除了吃饭,我什么都做了,还有二十分钟就该到校了,我就月饼、面包、汤扒几口就糊里糊涂地把这顿早饭结束了,然后,我换上最好的跑鞋,抓起书包和红领巾大喊一声:“我走了!”飞一样的下了楼,以F1赛车的速度冲刺到了校园里。我差点没把我吃的早饭全吐出来,不过还是晚了一步,合唱队的同学们已经排好队伍了,唉!如果我六点十五起床,那我就会第一个报到,这次竟最后一个到达,惭愧呀!惭愧!
我N次感叹:“下次再也不这样了。”“叮铃铃!叮铃铃!懒虫起床!懒虫起床!喔喔喔!”。
六点十五分,我的闹表准时地响了起来,我慢吞吞地坐起来,随手关上闹表,做了一个拜佛的姿势,两秒钟后,继续以我的“狗刨式”乎乎大睡。六点三十分,妈妈这个人工闹钟开始了,“河东狮吼功”就这一招最奏效,这才把我喊,不,应该是吼过神来,我一看表,六点三十五分了,我一点也不慌,照旧是一个空翻下了床,接着使出“凌波微步”五分钟刷牙、叠被子…………除了吃饭,我什么都做了,还有二十分钟就该到校了,我就月饼、面包、汤扒几口就糊里糊涂地把这顿早饭结束了,然后,我换上最好的跑鞋,抓起书包和红领巾大喊一声:“我走了!”飞一样的下了楼,以F1赛车的速度冲刺到了校园里。我差点没把我吃的早饭全吐出来,不过还是晚了一步,合唱队的同学们已经排好队伍了,唉!如果我六点十五起床,那我就会第一个报到,这次竟最后一个到达,惭愧呀!惭愧!
我N次感叹:“下次再也不这样了。”